他任由她退开好几步,端着无辜的神情说:“陆太太,不要随便骂人,注意家教,孩子还在。”
林鸢呼吸灼烧着思绪,看向边上早已经停止挣扎的小洛,正一脸懵懂地看着两人,她到嘴边的警告又咽了回去。
小洛不明所以,上来拉住她的手,“姐姐,你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被温热扫过的掌心愈发焦灼,她指尖蜷缩,燥热一度攀上心口,搅乱了她的思维。
“……没有。”
林鸢不用抬头就能察觉到某人好整以暇的目光,她不敢去看他,换了一只手牵起小洛。
“出来这么久了,怕有人找,我们回去吧。”
小洛很听话地点头。
两人都没理陆彧,他站在原地,回头看去时,小洛有所感地转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他呵了一声,拿出一颗糖,送进嘴里。
嗯,真甜。
林鸢带着小洛回了大厅,江淼就让人把他带走了,这次她又留了联系方式给他,小洛说自己会藏好,不让他妈妈知道。
晚宴很顺利,江远洲被灌了个半醉,中途切了生日蛋糕,一派其乐融融。
时针指向九点。
林鸢准备要走时,江远洲转了一圈回来,人已经醉得快站不住了。
“陆彧哥,嫂子,你们……嗝,要回去了吗?我这还没结束呢,晚点一起去唱唱歌、喝点小酒再走啊!”
陆彧瞥着他,“你这酒量,能行?”
他一巴掌拍桌上,眼睛一瞪。
“哥,话怎么能这么说,男人不能说不行的!”
林鸢笑笑,“好了,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那么多人还等着你,我们要聚,随时都可以,不急在今天。”
“还是嫂子好!”
他笑着竖起大拇指,随即想到什么,表情一下落寞。
“要是黎黎有你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她一下哑了。
她之前以为他对温清黎就是玩玩,但后来因为他的执着改观了一些。
但她了解温清黎,江远洲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今晚她愣是没敢提温清黎,谁知道他还是说了。
江远洲低着头,眼眶逐渐发红,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样子。
“我跟她说今天是我生日,让她来看看我,她说自己工作忙,走不开,我就说看在咱俩的情分上,请个假不行吗,她又说怕惹其他人不高兴。”
林鸢一下子想到,温清黎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