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露出促狭的笑容。
“不无聊啊,江远洲和裴域声都来过。”
有戏看,怎么会无聊?
她只恨这戏太短了,不够看的。
陆彧眯了眯眼,有些掩不住的意外:“他也去了?”
林鸢知道他说的谁,“嗯,他说清黎是他剧组的人,他不能明知道她住院还装作不知道。”
他发出一声嗤笑,“这理由,狗听了都摇头。”
她刚想附和,突然想起江远洲那个大傻子和温清黎这根木头,陷入了沉默。
有一会儿的功夫,她问:“裴域声他……是喜欢清黎吗?”
陆彧见她挺认真,眸色深了深,模棱两可地反问:“你觉得呢。”
她拿得准还问他干嘛?
林鸢委婉道:“我是觉得他对清黎有点特殊,但又不太看得出来他的意思,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也许他只是出于我的身份,对清黎多一点照顾而已。”
他皱眉,又松开。
“温清黎也这么想?”
“她……应该没多想。”
闻言,陆彧忽而扯出一抹笑,话里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没多想就好,挺好。”
裴域声那不近女色的传闻传了八百年,他家老爷子打电话来问过自己不止一次两次,试探他孙子之所以不谈恋爱是不是因为他有喜欢、但万万不能在一起的人。
老人家那种晦涩的语气,他很难不往自己身上想。
为了兄弟,他不得不托词,一次次劝慰老人家,还得默许人家给自己按一个“白月光”的名头。
陆彧想起就郁闷。
但这下好了,裴域声报应在他身上的污名,现在总算有人要报应到他身上了。
林鸢看着他诡异的笑容,摇摇头,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第二天早上。
林鸢起得早,让小秋把一切都准备好后,就开始了。
一个小时后,她从画室出来。
而网上由她发布的澄清视频,在短短半小时内就涌上来无数浏览。
其实她发的东西很简单。
视频开头,她表明自己的身份,说出《昨日》皆为自己亲自创作,没有第二人介入,也没有任何借鉴或抄袭。
而后贴上了自己创作中途每一次停顿,《昨日》从一开始的雏形,到后面慢慢拥有大致,再到结束,她总共贴了二十多张照片,将画的整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