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这样说,其实是在请他帮忙。
毕竟她并不清楚对方的势力如何,她找人查,定然是没有陆彧的人好用。
那头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揣在口袋里,将底下的车水马龙与人来人往一览无余。
玻璃上映出男人精致完美的脸庞,以及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他说:“查到了告诉你。”
这是答应了。
林鸢微微松了口气,想说声谢谢,又觉得怪异,
两人突然无话可说。
微弱的电流攒动,带动了一丝微妙。
她缓和了语气:“你忙吧,我挂了。”
挂断电话后,她和小秋交涉了一番。
林鸢预料到一定会有客户知道这事,所以她告诉小秋,无论客人是打电话来质询还是要求退单,都让她客气相待,但也要表明立场和态度。
不能故作清高,但也不能折损了风骨,如果被人指责抄袭,必然要拿出应有的坚硬态度。
谈好之后,温清黎的电话打了来。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自然一看那照片就知道是她。
林鸢跟她说了几句,安抚好后便挂了电话。
而仅仅是这会儿的功夫,她再看热搜,上面已经没了任何关于这事的新闻,甚至连搜索也搜不到了。
果然,让陆彧出手是对的。
看着空空如也的搜索栏,林鸢的心沉了沉,说是安定,却又有些不明的情绪。
她直觉不会这样简单。
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晚点的时候,吴青山打来了电话。
林鸢毕恭毕敬,“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要来青城了吗?”
老人咳了两声,“这两天有点感冒,被底下的学生缠着去了趟医院,说是身体不好就不许我来。”
刚说完,那头有个细软的女声念道:“您年纪一大把了,要带病跑那么远,有个什么万一,我和师兄师姐们都还没出师,这学一半也不是个事儿……哎哟!”
吴青山骂道:“你不念我好,还咒我死,早知道你当初拜师的时候,我就该让你把腿跪断了再起来!”
女生愤然,“腿断了我还怎么学画画?”
老人哼哼:“又不是手,怎么不能学?”
女声气哄哄道:“你……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嘴巴这么气人,小心人家不愿意拜你师门底下,哼!”
吴青山骂骂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