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周身一僵。
等不到她回答,乔时鹤继续:“从前是我做得不对,我心含愧疚,也想补偿一下,你不会不给我这个机会吧?”
她指尖发凉,喉间哽得有些涩疼,过往的某些回忆如同刀子,在她身上划开一道道伤痕。
她当然没有忘记,他的手段,以及见不得人的阴暗。
林鸢牵强一笑,“好。”
他笑,“我等你。”
她重重按下挂断,一口气才重新提上来。
下午,崭新的请柬送来。
林鸢像拿到了烫手山芋,心里七上八下。
她太了解乔时鹤了,表面君子,背地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不能不去,要不然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正好她可以趁这次机会,搞清楚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不能一个人去。
林鸢给陆彧打去电话,并没有理由说服他,所以心里极为忐忑。
嘟嘟声响了很久,久到她要挂断时,那边才接通。
林鸢一喜,正要说话,那头传来宋文的一句:“太太,陆总正在忙,您有什么事吗?”
她的笑容落下,琢磨了两秒,“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他今晚上回来吗?”
宋文迟疑了下,看向身旁的男人。
陆彧一手支着头,贴着纱布的手转动着钢笔,神色思忖,无声示意。
“啊……公司最近业务繁忙,陆总可能抽不开身,不过您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是的话,等会儿我转告陆总。”
林鸢一听这话,心里有了盘算。
陆彧应该还在生气,但不如前两天那么冷漠,所以让宋文接了电话。
她故作严肃,“是,我有事想跟他商量,麻烦你让他晚上抽点时间,回来一趟。”
听着这语气,不像是假话。
陆彧合了合眼皮,食指点着额角,像开恩一般点了下头。
宋文说:“好,我会转告陆总的!”
晚上,陆彧挑在晚饭时间回来了。
林鸢知道消息,赶紧下楼。
偌大的客厅内,男人身姿颀长,负手而立,听闻脚步声,目光遥遥转来。
她不知怎的,仿佛近乡情怯,脚步慢下,站在楼梯上方,与他对视。
有一会儿,她打破沉静:“回来得正好,一起吃饭吧。”
陆彧神色冷淡,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