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沉凝片刻,“好。”
挂了电话,她后知后觉这事的难度。
不说她不擅长哄人,何况是……哄陆彧?
这事放在以前,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林鸢思来想去,没什么结果,只能倒头睡觉,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
她按着时间,下楼吃早餐,餐厅桌上摆着余下的餐食和餐具,佣人正在收拾。
林鸢问:“先生吃饭了吗?”
“太太,先生吃过了,已经出门了。”
“……哦,好。”
她有些失望,拉开椅子坐下。
吃过早餐,她去了画室。
陆彧在躲她。
明显是不想见她。
林鸢有些苦恼,以前她躲他的时候,他会想方设法让她破功,可现在两人对调,她又该怎么做?
下午。
林鸢完成一个订单,送往客户家里。
跟人寒暄几句,对方客气地请她进去坐坐,她礼貌拒绝,说还有事,便离开。
这别墅区挺大,林鸢的车停得有些远,需要步行几分钟。
然而,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林鸢”。
她下意识一顿。
见她没动,许久未出现的陈韵琴挽着林建业的手,一步步走近。
林鸢瞧着冷着脸的两人,“好狗不挡道。”
闻言,林建业怒目圆睁,“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你是林浅浅的爸,不是我爸。”
“你在胡说什么!之前把你妹妹打成那样,到现在都一句话没有,现在见了我就是这么个态度,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不是早就跟你说清楚了?”
林鸢睨着他。
“我和你没关系了,别再想拿着父亲的身份来压我。”
她拔腿就走,林建业愤然望着她的背影,大声吼道:“林鸢,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养你几十年的家不要,爸也不要,整个家都要被你闹散了!你从小,我和你妈是这样教你的吗,你小时候那么听话懂事,现在怎么这么让人失望!”
听着那痛心疾首的话语,林鸢心里一扯,随之而来的是愤起的怒意。
她转身,狠狠瞪着男人。
“你总有那么多说辞来绑架我,好像你对我有天大的恩德,但那些你对不起我的事,是不是我不说,你就真当自己是个伟大至极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