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宁在,江淼不好发作,咬着牙根警告:“你瞎说什么!谁要跟她比了?”
江远洲哼哼:“不比你也不如人家,除了咱家有点钱之外,你不如人家漂亮,不如人家有个性,陆彧哥当然不会选你——”
江淼怒极:“江远洲!”
陆宁挥挥手,“行了,别说些有的没的,远洲,叫人过来玩吧。”
江远洲点头:“得嘞,陆宁姐!”
陆宁进去了。
江淼终于忍不住怒骂:“你找死是不是?在其他人面前贬低我,不长脑子的蠢猪!”
江远洲跳脚:“你有病啊,骂爸妈做什么?”
江淼:“?”
他啧啧两声,“江淼,真看不出来你这么狠,不止骂爸妈,还骂自己。”
江淼一头雾水,“你在瞎说什么!”
“我没瞎说啊,你骂我是猪,那咱爸就是猪爸爸,咱妈就是猪妈妈,我是乔治,那你——”
江淼:“……”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最后,发出尖锐的爆鸣。
江远洲边跑,边学猪叫:“小猪佩奇,哼哼——”
“江远洲,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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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在回去的路上就有些困了,一到家,就准备洗澡睡觉。
陆彧似不经意问她:“你和江淼,之前见过?”
她困倦的眼睛睁开,“啊,没有。”
他就那么看着她,林鸢有些不适地偏开目光。
见她没有坦诚的意思,男人没有问下去,取笑她:“陪聊了小半天就累成这样,平时还不注意休息。”
他手里捏着上楼前佣人送来的牛奶,放在床头,语气平和。
“等会儿喝了就睡,我还有事要忙,不用等我。”
她滞了滞,“好。”
陆彧去了书房,林鸢去洗澡,出来后吹干头发,躺床上睡去。
一夜好眠。
早上起床,林鸢吃了早餐,出发去医院。
还没进病房,就听见闹喳喳的声音传出来。
她推门,果然,林浅浅正抱着林建业大哭。
“爸,真是吓死我了!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吓哭了!班主任看我一直哭,才让我回来看您……”
“您脸色好差,是不是伤口很痛?呜呜呜……您和妈要好好的,要不然就算我以后出人头地也不会开心的!”
林建业听着,皱眉训斥:“我现在好得很,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