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气氛僵凝。
男人冷冷掀着眼皮,一丝笑意勾起,却让人背脊发凉。
“……”她意识到自己提起了什么,表情一僵,极其不自然地偏头。
陆彧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支,低头咬住烟蒂,声音含糊却薄凉:“你不放心她,接你那儿去,来我这儿做什么?”
陆宁捏着手心。
“她在你身边会开心,有利于身体恢复。”
陆彧冷扯唇。
叮的一声,燃起蓝色火焰。
良久。
陆宁手心有些麻了,她不喜欢这种对峙,尤其是跟自己弟弟,扭头就要走,听见他平静又带着警告的话语:
“她的人生依旧在她手里,是好是坏,她一个人说了算,但姐姐,我的也是。”
“……”
“没人能替我做主,不管是你,还是爸妈。”
陆宁咬牙,提步就要走。
“你们怎么来的,你怎么带着她走。”
陆彧低睨着从身边经过的人。
“我不想看到她来我面前哭。”
她停住,实在气不过,瞪去一眼!
“我们刚来,你就要撵我们走,她不哭才怪!”
他恢复一如既往的混不吝,掸了掸烟灰,隔着烟雾,漫不经心地笑。
“那就是你的事了,姐姐你就……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
女人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狠狠跺脚,转头离开。
陆彧没反应,抬头看向天花板,薄唇吐出一个烟圈,眸光深邃晦暗。
-
陆宁和秦汀当天到底没走成。
秦汀在客房睡着了,陆宁拉不下脸叫醒她,只能两眼一抹黑地给陆彧低头,让她们留宿一晚。
陆彧也没强迫,丢下一句“随便”,去了公司,一夜未归。
林鸢对此一无所知,在西餐厅吃了晚饭,高高兴兴回房间躺着追剧,玩手机。
一夜好眠。
上午,林鸢意外地接到了宋文的电话。
电话里,男人很是着急:“太太,实在抱歉打扰您,有一份急需的会议资料,应该是在书房,能不能麻烦您去找一下,找到了送到公司来,我这边的会议已经开始了,实在走不开……”
她手里捏着水果叉,送了一颗葡萄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