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满意?”
“都不满意。”
他接得飞快,像是意识到什么,薄唇抿起。
林鸢不明白,细眉蹙得死紧。
“我提的条件都对你有利,离婚的风波是一时的,你以后可以自由恋爱和再婚,没人会阻拦你。”
间隙了几秒,男人黑睫微敛,那颗黑色小痣卷在眼皮的褶皱处,冷邪又肆意。
他压根儿不搭理她这番话,吐露两个字——
“改吧。”
“……”
“改到我满意,你再跟我谈。”
温热呼吸喷洒在鼻尖。
林鸢错愣在原地。
陆彧勾起沙发上搭着的外套,大步流星往外去。
他走后。
她努力止住呼吸,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情绪。
陆彧摆明了跟她耍无赖。
偏偏。
她拿他没办法。
林鸢把协议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转身上了楼。
温清黎得空打来电话,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气得飚粗口:
“狗东西不讲武德,那我们就跟他耗!我就不信,他能等,他那个小情人也能等!”
想起秦汀,林鸢双眸一动。
“可能,等不了吧。”
秦汀看着年纪就小,时间长点,肯定要着急上火。
温清黎很不怀好意:“要不,我们去添把火,让她早点去给狗东西吹吹耳边风?”
林鸢眼神闪了闪,“这……不太好吧?”
话是这么说,但温清黎清楚——
犹豫。
说明有心。
“你一个人住着没意思,先搬去我那儿,等我搬完砖回来跟你商量!”
“好。”
通话结束,林鸢再次收拾东西,拖着行李离开。
温清黎在两天后回来了。
她一来就铺了一桌子酒杯,边喝边拍板——
“我们就直接去找她宣示主权,把她往死里气就行了!”
白色细绒毛毯上,林鸢蜷着小腿,脸蛋儿醺得发红。
“你确定有用?”
温清黎喝多了,有点大舌头:“肯定有用啊!正宫打小三……是理所应当!总之,你别怕,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嗝!”
说完,她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随后整个身子倒向沙发。
林鸢扶额。
酒渣一个。
还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