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真是酒量不行,不过王宇嘴硬罢了。
肉串上的油脂低落在下面的炭火中,发出嗤嗤的声响,焦香的气味满屋都是。
吴浩像是专业的烧烤师傅,不断翻着肉串,王宇帮忙往上递。
三个人先喝了几口,吃了几个串垫了垫肚子。
赵斌吃得慢,吴浩烤好一串拿给他,他咬下一块在嘴里嚼半天,端着酒杯,不时饮上一口,像喝茶一样。
“考证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宇也喝了一口酒:“资料浩哥都给我了,我正在看。”
放下筷子,王宇认真说道:“理论部分问题不大,就是实操方面心里没底,毕业后就没动过了。”
“实操后面我帮你安排。”赵斌说道,“城东分局那边有个老法医,姓刘,干了大半辈子,明年退休。我跟他说好了,你每周抽一两天过去跟他,他带你上手。”
王宇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热流,端着酒杯的手都有点发颤:“赵老师,我....”
“别煽情。”赵斌打断他,木着脸端起酒杯,跟王宇碰了一下,一口干了,“你考过了,对得起你自己的努力就行。”
吴浩在旁边笑,端起被子又跟王宇碰了一下:“你看看你,眼眶都红了。来来来,喝酒喝酒,大老爷们别整这些没用的。”
王宇端起被子一仰头喝了个干净,啤酒顺着嘴角淌下来,他拿袖子随便擦了一把。
吴浩又给他满上,三个人继续吃继续喝。
聊着王宇的备考,又聊到了这次出差。
赵斌也说了一些他们那个队伍的见闻以及过程。
“知道咱们这次去,最大的成果是什么吗?”赵斌忽然问道。
王宇想了想:“培训?”
赵斌摇摇头:“不是,培训是手段,不是成果。”
“你们最大的成果,是让那些人知道,有人在乎他们。”
“那些女人、那些孩子、那些被欺负了一辈子的人,你们去了,他们才知道自己不是活该被欺负。”
吴浩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赵老师说的对。我以前坐在办公室里看卷宗,那些字是字,人是人,隔着纸呢。这一趟去了才知道,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赵斌没接话,端起酒杯慢慢喝着。
王宇看着他那张永远做不出表情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