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跟大姑他们把红布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起来。
嘴里念叨着:“算盘啃了,馒头咬了、钱摸了,字典也碰了,大葱也咬了哈哈这孩子啥都不落下,将来是个有本事的啥都会。”
王鸿波在一旁难得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出去院里张罗着开席。
开席前,二哥定的礼炮终于用上了,提前给小孩捂住了耳朵带进了屋里。
那炮声震得整个镇子都听得到。
院里院外摆了十二桌,流水席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三点。
头一拨是亲戚和帮忙的邻居,第二拨是镇上的朋友和以前屯子里的乡亲,都冲着大伯跟大伯娘他们来的。
第三拨才是自家人的团圆饭。
王鸿波今天高兴,喝了不少酒。
他端着酒杯挨桌敬,这在以前都是镇里人不敢想的事。
这可是王鸿波啊,十几年二十年前人家就是传说中的人物,是首富。
如今这么有钱的人物,跟他们搂肩搭背的喝着酒,感谢他们来参加自己孙子的周岁宴。
除了那些岁数大的不会上网的,基本上都掏出了手机跟王鸿波合影。
小镇里的百姓能见过什么大人物,有些人连镇长是谁都不知道。
王鸿波的故事,真是听了多少年。
尤其这个别墅建起来之后,那泼天的富贵每日就在眼前,给了无数人无尽的幻想。
爷爷带着薛爷爷坐在主桌上,身边都是镇里德高望重的。
几个老人笑呵呵,慢慢的聊着天。
壮壮在抓周仪式上折腾累了,被刘姐抱到楼上睡了一觉。
等他醒来的时候,宴席已经接近尾声。
王宇把他抱下来,小家伙换了一套喜庆衣裳,睡眼惺忪的趴在爸爸肩膀上,看着满院子杯盘狼藉的景象,大了个小哈欠,又把脸埋了回去。
大姑他们吃完都不急着走,拉着王宇坐在棚子底下说话。
她比上次过年见面的时候又老了一些,头发都白了大半,但精神头挺好,面色红润,说话声音还是那么洪亮。
“小宇啊,你现在的工作干得咋样?”大姑问。
“挺好的,大姑。”
“挺好就行,哎,可惜这回萌萌没回来,你叫她注意身体啊,别太劳累了。”
王宇笑着点头:“知道了大姑,你们才应该好好保重身体,家里的店,就雇人看着吧,也别天天跟着起大早熬夜的。”
大姑摸了摸趴在王宇怀里的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