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壮壮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问问的扶住刘姐的胳膊。
“小刘,先过去坐下,慢慢说。”
刘姐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被老爷子拽住了。
张姨听见动静也过来了,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架到了沙发上。
“警察怎么说?”老爷子问。
刘姐抖着手掏出手机,翻到通话记录:“他说,他说方程在学校,跟人起了冲突,那个学生,那个学生死了,让我去公安局...”
“薛大爷,我儿子不可能杀人啊,他连只鸡都不敢杀...他..他还少了一条腿,他怎么可能....”
刘姐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声音也哑了。
薛爷爷让张姨去喊了齐欢出来,然后接过刘姐的手机,看了看号码:“是公安局的号,不是诈骗。”
刘姐的脸更白了。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为了儿子进城,学了些月嫂的技术,遇到了大事,她真的心慌乱的不行。
“你先别慌,”老爷子把手机还给她,“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在谁也不知道。你去公安局了解清楚,该配合配合,该说明说明。”
“孩子应该也很慌,你们当大人的,要让孩子有主心骨,不能自己先乱了。”
刘姐一边落泪一边用力点头,她相信自己儿子不会杀人,方程现在肯定也很害怕。
“小齐,你送小刘去一趟,陪着她在那边看看情况,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薛老爷子安排了一下,齐欢点点头,转头回房间换了件衣服拿了车钥匙。
刘姐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齐欢伸手扶了她一把,声音不大但很稳:“走。”
两人下楼的时候,刘姐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丈夫老方打来的。
接起来就听见那边粗重的喘息声:“我在路上了,你先别急,我先过去看看...”
“我也在路上了,我..雇主的司机送我...”刘姐的声音还是抖的。
这不是小打小闹,而是人命,她真的害怕。
齐欢扶着她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刘姐坐在后座,双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通儿子会杀人。
这次方程烫伤,她就觉得是同学欺负他,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