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大女婿的生的儿子,在包裕刚生前的时候,还跟着姓包,但是,包船王不再了,直接把包姓也取消了,变回了他们白人姓氏。
其实,无论从大女婿的做法,还是四女婿的做法,都是在背叛包船王。
“遗嘱?我早就考虑过,信托基金,我也考虑过。”
对于这些,他自然考虑过。
当初被确诊这个病的时候,包裕刚已经考虑到,只是到现在还是继续拖延下来。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看得出,程功似乎比他看得更加长远。
“包船王,我这样和你说。那四位包家小姐和她们的丈夫是不是真的有感情?他们当初在一起,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包家的财产,还是其他?如果你觉得是因为包家的财产,我倒是觉得你要考虑清楚。万一你到时走了,这些包家的女婿要求离婚,而你又在了,你该如何处理?当然,到时如果你也不在了,那些财产,你本身也分配好了,怕是你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我四个女儿的幸福重要。所以,当初她们的丈夫,都是自己找的,虽然我反对,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干涉和拆分她们的婚姻大事。”
“如果是那样,我建议你还是按照你自己想的立好遗嘱,然后通过基金信托的模式管理包家庞大的财产,他们那四家该拿多少就拿多少。毕竟,这庞大的包家产业和财富是你一手打造出来的,分不分他们,都是你说了算。”
程功觉得,这涉及到包家自己财产和财产分配的事,他是不会干涉,也不想干涉。
而且,他知道,无论如何分配,到时这包家四个女儿和四个女婿都会觉得不公平的。
当然,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实际上,程功觉得五只手指有长有短,也就是说,不可能做到完全公平的。
像包船王私下就多次说了,最不喜欢就是那个三女婿。
四个女儿里面,三女儿也是最不听话的,加上又嫁给一个东洋人,导致这一对夫妇,都是不喜欢。
也正是因为那样,程功前世,这包家三女儿三女婿,其实分得财产是最少的。
“一个是遗嘱,一个是信托基金。如果包船王处理好了,不需要所谓的见证人和公证人,因为遗嘱和信托基金都是具有法律效应的。”程功提醒道。
包裕刚点点头。
“这样吧,等我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