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一年下来,包家的三大航运集团相当于增加了300万吨载重量的超级油轮和新的货轮。
这也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
当然,另外一边,董家更是增加了将近600万吨的载重量的大船。
但是,董家并不是向汇沣借的钱,而是向香江和欧美其他银行借的贷款,和汇沣自然没有任何关系。
包约翰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他回到书房,拿起书房的座机电话拨通太平山大班房的座机电话。
过了一会,是新的女佣人接听的电话。
“我是包约翰,我有事找大班。”
“包约翰先生,你等等,我去叫大班。”
女佣人过去叫沈弼过来。
过了一会,沈弼下来拿起座机电话话筒接听问道:“包约翰,什么事吗?”
“董事长,刚刚包船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明天上午想见见我们,不知道你怎么安排?”
包裕刚明天上午想见他们?
沈弼第一时间,包船王又是要从汇沣借大笔钱去购买新的超级油轮。
其实,现在伊朗引发的石油问题,是越来越严重,沈弼敏锐感觉到全球在这次石油问题引发的情况下,航运业越来越不景气的。
到那个时候,包船王和他的环球航运集团,继续买入那么多的大船,或者是那些超级油轮,到时租给谁?
沈弼确实是看不懂包船王为什么要那样做?
相反,程功吞掉九龙仓,和记黄埔后,直接就将那几百万吨载重量的大船出售给董家。
这无疑是非常聪明的一个做法。
“他说要见我们的原因吗?”
“并没有。”
没有说?
那可能是其他事。
当然,包船王提出要见他们,当然可能不是小事。
“这样吧,明天中午我们去跑马地看赛马,你让他中午的时候,直接到跑马地见我。”
沈弼就不准备单独抽出时间在酒店或者哪里见包船王了,直接在跑马地的马会贵宾室见对方。
对于沈弻来说,没有李加成夫妇陪同打网球的情况下,他最喜欢的当然还是到跑马地看赛马。
“董事长,那我一会通知包船王那边。”
沈弼挂了电话。
他还是有些奇怪,包船王到底是什么事突然要见他?
此时包裕刚在书房那里转来转去。
他知道包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