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在这两人身上，却是看出很不一样。
钟楚虹面对程功，除了羞涩外，也会带着一丝自卑，他依然记得第一次和钟楚虹去海鲜酒家吃饭觉得太贵显得不安。
面前这位关家慧明显则是显得要自然许多，很明显，她的父母没有离婚前，她过的应该就是这种日子。
此时，女服务员已经把一瓶波尔多红酒送来，开了之后，分别倒了在两个酒杯上。
“关小姐，你之前喝过红酒？”
“我，我喝过。”
程功本来看她还不到十八岁，不建议对方喝的，现在关家慧则是端过去，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半个小时后。
刚刚关家慧点的那些西餐，陆陆续续送了上来。
很明显，关家慧也是有些饿了。
面对程功的时候，对方却是显得很自然。
吃完晚餐。
时间来到晚上的六点多。
此时，外面的天色才开始微微黑了下来。
“吃饱了吗？”
“程先生，我吃得很饱了。”
程功叫来女服务员结账。
结完账。
从这一家高档餐厅出来。
这里离铜锣湾海边和维多利亚公园算不上很远。
不过，程功还是喜欢在海边散散步。
来到海边吹风。
“关小姐，你还是中学生？”
“我现在还是中五学生，参加完今年的中学会考也可以毕业了。”
香江的中五类似于国内的高二学生。
不过，香江的中学和国内的高中制度是不一样的。
一般来说，香江中五考生借着中学会考的成绩，可按照中六收生程序，入读官立，政府津贴学校的预科课程，又或者直接报名入读直接资助，私校预科课程。
无论选择什么学校，学生都会在中七时参加香江高级程度会考，并以这两个考试的成绩在大学联招下申请入读大学的全日制课程，这个是一般中学教育制度下的学生进入大学的途径。
就现在香江那几所大学来说，录取率还是很低的。
所以，如果成绩不好的，但是，家里又有钱的则是可以凭借家里的关系到海外留学镀金。
关家慧知道自己读书成绩一般，现在父母又离婚后，她原来想读大学的梦想早就破灭。按照她的想法，最多在本校读完中七，到时也就出社会工作了。
程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