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政还是不解。
不过,从那位程先生收购九龙仓,已经卖掉了两百多万载重量的货轮和油轮,现在又要出售两百多万吨载重量的航运规模。
这加起来,也有将近500万吨的载重量规模。
如果程先生把九龙仓航运和和记航运规模合并,在香江的规模也不算小了。
“爷爷,光政,吃晚餐了。”包裴容过来说道。
吴光政还在想着包肈龙刚刚说的那些。
包肈龙从一开始就反对儿子包裕刚走航运业这条路,认为风险很大,倒是没想到,儿子在航运业越走越远,反而成了世界船王。
上午的时候,包裕刚已经坐飞机离开香江飞伦敦,按照香江的时间,差不多凌晨才可能飞到。
也就是说,现在包裕刚还在飞机上。
现在程功再次抛售和记航运那些大船和超级油轮,吴光政觉得这是很重要的消息,必须尽快告知岳父。
他也知道,即使要告知岳父,至少也要等到岳父入住伦敦那边的酒店才行。
吃完晚餐。
吴光政把没有看完的报纸拿回到自己和包裴容的房间看。
晚上的九点多。
包裴容洗完澡,准备让丈夫也去洗澡休息。
现在看到吴光政则是在房间转来转去。
“光政,你不睡觉,在这转来转去干什么?”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爸爸联系,现在爸爸还在飞机上。”
“那你和伦敦那边的李叔联系吧。等到爹地到了伦敦,李叔会告知对方的。”
吴光政一听还真的是那样。
包裴容说的李叔,不是其他人,正是包裕刚的老臣子之一的李唯勇。
李唯勇五十年代就开始跟着包裕刚做事,后来被包裕刚派去伦敦,常驻在伦敦,作为环球航运集团驻伦敦的负责人。
想到这里,吴光政立刻出去,给远在伦敦的李唯勇打电话。
现在伦敦属于冬令时,和香江时间相比,慢了八个小时,也就是说那边伦敦时间是下午的一点多。
“你好。”那边传来李唯勇的声音。
“李叔,我是光政,岳父上午已经坐飞机去伦敦,现在还在飞机上,但是,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转告他。”
“光政,什么事?”
“那位程先生上午已经正式接管和记黄埔,其后也就宣布抛售和记航运两百多万吨载重量的货轮和油轮,你问问岳父要不要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