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人还是留恋现在这个职位。
不但如此,他们还想,像之前那样搞那些小动作,动了不该有的野心和觊觎,他觉得那位程先生可不会放过这两人的。
看到自己已经说服不了两人退休,只能说道:“两位,我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知你们,你们认真听。”
韦理神色严肃。
李察信,夏伯殷也就在那听着。
“半个小时前,汇沣董事长沈弼亲自致电,告知我,汇沣已经把和记黄埔股份出售给程先生。”
什么?
汇沣把和记黄埔股份出售给程先生了?
“总裁,哪位程先生?”
“这个程先生就是前些时间吞掉青洲英坭和九龙仓的星河投资公司老板。”
李察信和夏伯殷很惊讶。
他们还以为沈弼会是把和记黄埔的股份交到包裕刚或者其他华资手上,没想到,居然是那位程先生。
看着两人惊讶的眼神。
韦理继续说道:“关于汇沣把持有的和记黄埔股份交给程先生。上午的时候,程先生已经提前告知我。”
李察信,夏伯殷的神色从刚刚的惊讶到现在开始有些不一样。
韦理背对着两人,看向窗外说道:“上午的时候,程先生和我说得很清楚。关于我们对和记黄埔产生不该有的想法,汇沣方面已经知道,正是这样,汇沣才会在这个时候把和记黄埔股份出售给程先生。”
韦理说的不该有的想法,李察信和夏伯殷自然很清楚。
“总裁,一定是韦彼得告密的,我早就说了韦彼得是沈弼和汇沣安排在和记黄埔监视我们的,他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怕是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告知沈弼那边,沈弼才怀疑我们的。”李察信显得很生气,还以为是因为韦彼得告密的关系。
韦理还没有出声。
李察信可惜说道:“总裁,夏伯殷,这太可惜了,明明我们通过推动和记国际和黄埔船坞合并,我们已经开始大幅度稀释汇沣在和记黄埔的股份,如果接下来,汇沣方面再给我们一两年时间,我们可以通过推动内部其他上市公司合并,到时汇沣持有的和记黄埔股份会是稀释更少,到时只要汇沣持有和记黄埔股份低于15%,甚至10%,我们到时向其他资本借资,就可以悄悄买入和记黄埔的股份,我们也就可以借机吞掉和记黄埔。”
其实,这就是韦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