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年下半年,沈弼上台后,对于他要贷款购买那些超级油轮的批贷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从这些来看,包裕刚感觉到沈弼和桑达士完全不一样。
沈弼本人好像对航运业不感兴趣,不但如此,甚至还要求包裕刚对其船队租约的可靠性做出书面保证。
这一点上,和桑达士在位期间,更是不一样,桑达士是不会让他做这些的。
也就是说,现在包裕刚本身在航运业多年,能够明显感觉到航运业可能不景气,但是,他又显得犹豫,以至于包家的航运规模还在扩张。
另外一方面,沈弼对他和包家的扶持力度和桑达士相比,明显减慢了许多。
正是在这些问题下。
包裕刚也考虑过包家和环球航运集团未来的出路。
那就是购买香江的大集团。
像九龙仓这些,虽然那位程先生率先收购九龙仓的时候,他才发现。
当程先生收购九龙仓,他确实是有想过如果包家吞掉九龙仓,至少可以减少包家可能在未来航运业的风险。
只是可惜的是,他想收购程功持有九龙仓股份,汇沣和沈弼并没有给他什么帮助。
这一次,对于这个庞大的,香江第二大洋行和记黄埔,他知道,如果包家能够吞掉,并且消化掉。
那么未来包家在香江,甚至全球的地位都不一样。
可惜的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已经落入到那位程先生手上。
现在包裕刚在那想了很多,他觉得沈弼和程先生的交易,绝对不可能是短时间完成的,可能很早就有接触。
“爸爸,你还生气吗?生气对身体不好。”吴光政看到岳父脸色缓和一些后,也就在一旁说道。
“光政,可惜了,否则,和记黄埔落入到包家,你和裴容也能够分到不少东西。”
包家四个女儿,也就四个女婿。
包裕刚夫妇很清楚,包家未来庞大财产,自然落入到这些女儿和女婿的手上。
对于包裕刚来说,他想让现在包家产业变得更加庞大,以后包家这些子孙后代能够分到更多。
“爸爸。”
吴光政刚刚想说什么。
“我现在担心和生气的是,沈弼把和记黄埔股份直接交到那位程先生的手上,而是沈弼和汇沣对我的态度,和当初桑达士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