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程功这么说。
沈弼的神色立刻露出微妙的变化。
“程先生,我们到楼上谈。”
程功没有随沈弼去二楼书房,而是随他来到三楼的阳台上。
站在这里,可以眺望远处的香江中环和维多利亚港。
实际上,沈弼在香江有两处居所。
一处是这里,另一处则在香江汇丰银行大厦顶楼。
如果平常在公司加班太晚,他便会直接住在银行顶楼。
“程先生,不知是什么事?”沈弼问道,心中已在衡量。
如果对方提出过分要求,这三天收到的厚礼,在他心中的分量无疑会是大打折扣。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向你请教一些公司经营方面的问题。”
。。。
一番交谈之后。
“程先生,确定真的没有其他事了?”沈弼确认道。
“没有了。”
现在沈弼看向程功的眼神明显又添了几分不同。
如果对方刚才真有所求,他对这些礼物的评价确实会降低不少。
两人从楼上下来。
尽管沈夫人热情邀请程功留下共进晚餐。
程功还是婉言谢绝,他确实另有安排。
“夫人,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留下来和你们吃饭。”
宾利的车门打开。
在沈弼夫妇,管家和女佣人的目送下,程功乘车离去。
虽然只是连续三天接触,沈弼夫人对这位程先生的印象已然极佳。
特别是那束美丽的郁金香,以及刚刚那条钻石项链,她刚才回到主人房打开一看,便爱不释手。
相比之下,昨天莊月明送的那条项链,拿出来一对比,总觉得逊色不少。
“先生,那位程先生和你谈了什么?”回到主人房,夫人好奇地问。
“没什么,一些商业上的请教。”沈弼简单回答。
“先生,这位程先生出手真是大方。”
沈弼回到书房,打开程功刚刚送的那个浪琴表盒。
这是一枚限量版浪琴,价值怕是不下十万港币。
这个程功,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
花之语鲜花店。
钟楚虹和其他女店员正在忙碌。
对于下午那位包先生说的话,钟楚虹还以为是程先生到时还要过来买鲜花。
突然,一位站在那里喝水的女店员,已经注意到在鲜花店不远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