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程功的大脑中确实也有相关的印象。
“先生,这些都是我们店长教的,还有一些是我自己看书学到的。”年轻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你觉得这四种鲜花,哪一种最合适?”
“先生,其实都很合适。不过,店里的郁金香是上午刚刚从荷兰空运来的,非常新鲜漂亮,价格也会稍微贵一些。”
香江本地不产鲜花,这些鲜花全靠进口。
刚刚空运来的荷兰郁金香,品相自然更佳。
“那就要一束郁金香吧。”程功直接说道。
听说程功要买最贵的郁金香,年轻女子立刻进店里和其他女店员一起,挑选不同颜色的郁金香进行包扎。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束精心搭配,包扎得体的郁金香花束完成了。
期间,程功一直安静地站在店内,他的目光不时落在那位一边擦汗一边认真工作的年轻女子身上。
“先生,一共是688港币。”她将花束递给程功旁边的李学军。
这束鲜花确实不便宜,要知道此时香江普通人的月薪还只有一千多港币,这差不多花去了三分之一的月薪。
李学军接过那束郁金香,程功则掏出支票。
女店员见状说道:“先生,你有现金吗?”
程功习惯使用支票,身上确实没带多少现金。
“没有。”
七十年代末的香江,支票使用已经非常普及,只要确认是真票即可。
程功快速写好一张支票。
年轻女子拿着支票去找店长确认。
店长仔细检查后,确认支票真实有效。
程功准备离开时,想到难得遇见这样一位令人心动的年轻女孩,便自然地开口问道:“小姐,不知道你的芳名?”
“我?你是问我的名字吗?”女孩有些意外。
“不错。”
“先生,我叫钟楚虹。”
钟楚虹?
程功心中一动,怎么感觉这名字如此熟悉?
当他瞬间反应过来后,立刻意识到,这不就是香江八十年代红遍影坛的那位“红姑”吗?
难道她现在正在花店做兼职?
“原来是钟小姐。”程功语气平和地说道,并未流露出更多情绪。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上了后座。
李学军随即发动车子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