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香江,大多数香江市民普遍觉得进口的产品,要比本土生产的质量更好,更有保证。
在佳宁杀虫公司价格甚至比本土产品还低的情况下,香江大多数顾客,自然纷纷转向购买那家佳宁杀虫公司代理的杀虫药。
结果,可想而知,程氏杀虫公司生产的那些杀虫药,无论是老鼠药,蟑螂药,灭蚊药,还是苍蝇药,仓库库存越来越多,堆积在仓库如山。
这些杀虫药生产出来,却出售不了,只能长时间积压在仓库。
在佳宁杀虫公司持续降价倾销的情况下,程氏杀虫公司的杀虫药销路彻底被堵住。
包括以前那些合作多年的老顾客,都陆续放弃程氏产品,转而去购买佳宁杀虫公司代理的杀虫药。
“爹地,你是说是因为佳宁杀虫公司突然出现,并且搞价格战,导致我们家生产的杀虫药卖不出去?”
“差不多吧。当然也不止这个原因,还有,就是我自己盲目扩产也是问题。”
“爹地,那佳宁杀虫公司的老板是谁?”
此时,程功的脑海深处,其实已经出现关于佳宁杀虫公司老板的资料,但是,他还需要确认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好像叫陈什么靑的新佳坡还是大马那边的华人?”
陈什么靑?
“爹地,他叫陈松靑吧?”
“对,是这个人。”
此时正开车的程振邦有些惊讶,儿子怎么会知道陈松靑这个人?
程功也就说道:“爹地,我好像在哪份报纸上看到过这个人的名字。”
程振邦点点头:“嗯,听说陈松靑原来是和香江钟氏兄弟搞地产业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开始弄这个杀虫药生意,手段还这么狠,导致我们现在根本做不下去了。”
如果真是历史中那个陈松靑,那么记忆里的详细资料就完全对得上了。
程功暗想,其实,这个陈松靑的主业根本就不是杀虫药,这不过是对方用来掩护真实目的的一个幌子,或者用来圈钱融资甚至骗投资者的工具而已。
离开香江中区,一路往港岛柴湾方向开去。
路上,程功舒服地靠在副驾驶座座椅,目光一直看着窗外。
七十年代的香江街景,快速在他眼前流动,离开繁华的中区高楼林立,进入到英皇道上车流穿梭,双眼看出去,一切都带着浓厚的香江时代印记。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