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 “小心。”吴尘低声说,手很快松开。 “嗯。”刘一菲飞快地瞥了他一眼,耳根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不知是风吹还是别的。 她稳了稳心神,“这砖太滑了。” 终于爬到一处地势稍缓、视野绝佳的敌楼。 两人靠在背风的墙垛后,望着来路。 他们已经爬得很高,停车场变成了微不足道的小点,长城在脚下和身后无尽地延伸,像一条沉眠的灰色巨龙,脊背起伏,没入北方更寒冷苍茫的天际。 风声在这里更加凄厉浩大,卷着尘土和千年万年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