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冲浪，”库里眼睛发亮，“就在加州，或者夏威夷。斯蒂芬·库里，海上飞人，听起来不错吧？”
“得了吧，斯蒂芬，”阿泰斯特无情吐槽，“你那个‘库有引力’在陆地上管用，在海上怕是要被浪拍到海底。”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阿联慢慢吃着东西，听着年轻队友们畅谈假期计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吴尘注意到他的目光，举了举手中的杯子：“阿联，夏天回去？”
“回，”阿联点点头，“看看父母，处理一些家里的事情。然后……可！”
“对了，吴哥！”阿联忽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说对古典音乐感兴趣？我认识羊城交响乐团的一位指挥，如果你有机会去上海，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真的吗？那太棒了。”
吴尘来了兴致，“我最近在听马勒，特别是他的《第五交响曲》，那种从黑暗到光明的挣扎与升华……很震撼。”
“马勒？”旁边的老将“大宝贝”格伦·戴维斯凑过来，一脸茫然，“不是那个唱《波西米亚狂想曲》的皇后乐队主唱吗？”
“那是弗雷迪·墨丘利，你这笨蛋。”阿泰斯特翻了个白眼。
“管他呢，都好听！”戴维斯浑不在意，自顾自地跟着背景音乐里的萨克斯风摇晃着胖胖的身体。
话题越飘越远，从音乐到电影，从哪家的牛排最好吃到孩子上哪所幼儿园，从休赛期的旅行计划到吐槽联盟的航班安排。
篮球，那个让他们筋疲力尽又荣耀加身的东西，暂时被抛在了一边。
他们此刻只是劳累的、需要放松的年轻人，分享着食物、酒精和简单的快乐。
吴尘偶尔会安静下来，目光掠过谈笑风生的队友们。
他看到库里终于放弃筷子，用手抓起肋排，吃得满手油光；看到哈登在给塔克看手机里他新买的豪宅设计图。
看到阿联和助理教练低声讨论着上海哪家生煎包最正宗。
看到阿泰斯特拉着戴维斯，试图教他跳一种古怪的舞步。
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包裹着他。绝杀的肾上腺素早已褪去，疲惫感被食物和放松的氛围缓解。
3-0的领先是巨大的优势，但德安东尼的话在他脑中回响：只差一步。
他的目光无意中瞥向房间角落的电视，静音状态，但画面正播放着体育新闻。
屏幕上快速闪过热火训练馆深夜亮灯的镜头，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