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被历史铭记的日子。
天还没亮,马库拉格当地居民就从四面八方涌入广场,老人拄着拐杖,女人抱着孩子,退伍老兵胸前别着褪色的帝国天鹰徽章,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同一个方向。
极限战士和当地凡人辅助军组成了一道沉默的人墙,用胸膛挡住热情到近乎失控的人群。没有人抱怨拥挤,没有人抱怨等待,因为他们要见证的,是历史本身。
极限之主罗伯特·基利曼站在广场最高处,目光沉静地俯瞰着下方如潮水般涌动的人海。
他在等待他的兄弟们。
一阵悠扬、嘹亮而庄重的军乐响起,铜管齐鸣,鼓点沉沉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三道庞大的人影,从晨光中走来。
荷鲁斯·卢佩卡尔昂首挺胸走在最前方,紧接着是福格瑞姆,不屈不傲的前进,康拉德·科兹落在稍后几步,苍白的面孔上半是局促,半是某种说不清的淡漠。
这些名字曾在一万年前的帝国史书中被钉在耻辱柱上。
而今天,在帝皇的赦免下,在帝国摄政的原谅中,在银河燃烧的烽火与人类存亡的绝境面前,他们回来了。
三位原体身后,是重建中的新军团战士代表。原铸阿斯塔特战士们昂首挺胸,步伐整齐划一,战靴踏在石板上的声响如闷雷滚滚。
他们跟随在各自军团之主的身后,每一张年轻的脸上都写满了骄傲。
原体们身旁,是他们的亲信。
荷鲁斯这边,凯伦、库伦和洛肯三人紧随左右;科兹的身侧是赛维塔,暗鸦般的黑甲在一众亮色中格外醒目;福格瑞姆身后,三名高阶凤凰之子军官以近乎完美的仪态护卫在侧。
当三位原体踏上通往高台的阶梯时,广场两侧爆发出的欢呼声如同海啸。
那是从肺腑深处炸开的呐喊,无数人高喊着帝皇之名,声音嘶哑,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和伤疤往下淌。
荷鲁斯登上最后一阶。
三兄弟来到基利曼面前。
基利曼抬起了手。
仅仅是一个动作,沸腾的广场渐渐安静下来,如同潮水退去。
极限之主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需要扩音器就能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经过千锤百炼。他讲到人类帝国曾走过的黑暗,讲到正在吞噬银河的烽火,讲到那些在恐惧中仰望星空、等待着救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