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在卡迪亚的红色星球上,凝视着深红之路。 “但有一艘船携带着珍贵之物。” 阿巴顿嗤之以鼻。 “山阵号上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东西。” 扎拉菲斯顿的第三只眼微微一眨,嘴角露出一丝似知的微笑。 “我所言非山阵号。乃是机械方舟。其停滞舱中藏有一件遗物。” 不安在阿巴顿的心头刺痛。 “你看到了什么?预言占卜又告诉了你什么?” 扎拉菲斯顿吐露了一个名字。 “罗伯特·基利曼,即将归来。” 闻言,阿巴顿手中的颅骨酒杯不由跌落在地。 (卡迪亚风云际会,顿哥把克隆体荷鲁斯杀了后,真的把老荷的颅骨当酒杯,我是否能理解为这是一种极端恋父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