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的规矩,你便没有赎罪的机会。”
赵武彻底绝望了,他发出了一声凄厉如野兽般的哀嚎。
“陆明渊!你不得好死!”
陆明渊转身向外走去,连头都没有回。
“把他的嘴堵上,明日一早,押赴大堂。”
次日清晨,大雪初歇。
在陆明渊升堂,即将掷出那支催命的令签之前,玉龙府的军方势力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大堂之外,十二名身披重甲的边关将领,齐刷刷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们都是赵武的同袍,是玉龙府城防营和各大营的实权将领。
他们试图用这种法不责众的方式,逼迫这位年轻的大都护低头。
“大都护三思!”
一名满脸刀疤的参将大声吼道。
“赵将军为大乾流过血,立过无数战功啊!”
“他杀过的女真狗,比大都护见过的死人还多!”
“求大都护开恩,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若大都护执意要斩赵将军,末将等……不服!”
十二名将领齐声高呼,声音震动了整个玉龙府衙。
堂内的文官们个个面色惨白,冷汗湿透了官服。
这等同于逼宫!
若是处理不慎,立刻就是一场兵变!
然而,坐在明镜高悬牌匾下的陆明渊,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你们,是在威胁本官?”
陆明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门外的将领们低着头,没有说话,但那僵硬的脊背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态度。
陆明渊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轻蔑的冷笑。
“若雪。”
“奴婢在。”
“告诉他们,大乾的军纪是什么。”
若雪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如冰。
“按大乾军律,克扣军需、倒卖军粮、私通走私者,斩立决,夷三族!”
陆明渊放下茶盏,目光如电般扫过门外的十二名将领。
“他的功,朝廷给过赏赐,他做到了正三品的游击将军。”
“他的罪,本官今日便要清算。”
“你们说他不该死?”
陆明渊猛地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