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这互市的份额,变成挑拨离间的毒药!谁听话,就给谁多一点;谁不听话,就一粒粮食也不给!”
“完颜宗翰篡位,各部本就不服。为了争夺大乾赐予的生存物资,他们必然会自相残杀!”
陆明渊的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二桃杀三士的道理,诸位饱读诗书的大人,难道不懂吗?”
“我要让他们用走私换来的铁器,打出他们自己人的脑浆!让他们在内耗中流尽最后一滴血!这,才是真正的斩草除根!”
这番话,如同一场冰冷的风暴,席卷了整个金銮殿。
杀人不见血。
用利益去操纵一个民族的生死存亡,用粮食去瓦解一个强敌的脊梁。
这种计策,简直比最锋利的钢刀还要狠毒百倍。
高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他是个实干家,他能听出这个计划背后那恐怖的杀伤力。
如果真的能按照陆明渊所说的那样执行,女真将彻底沦为大乾掌心中的玩物。
但是……
“冠文伯此计虽毒,但你忽略了人心!”
礼部的一名侍郎站了出来,大声疾呼。
“互市一开,边关将领、地方官员、无良商贾,必然为了暴利而疯狂走私!”
“到时候份额根本控制不住,铁器、火药源源不断地流入女真,这二桃杀三士之计,就会变成真正的作茧自缚!”
这才是最核心的问题。
大乾官场的腐败,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顽疾。
陆明渊的计划再完美,一旦落入那些贪官污吏手中,就会彻底变味。
“不错!此计太过凶险,犹如在刀尖上起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臣等恳请陛下,驳回互市之议!”
眼看着朝堂上的风向再次倒向了反对的一面,陆明渊却依然面色平静,甚至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替他说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胡宗宪,突然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臣,胡宗宪,附议冠文伯之策!”
这一声,犹如洪钟大吕,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大殿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大臣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胡宗宪。
如果说陆明渊是年少轻狂,异想天开,那胡宗宪呢?
这位历经三朝、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