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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成功。
    唯独在温州府,做不成。
    因为他陆明渊,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的身后,站着的不仅仅是恩师林瀚文,不仅仅是内阁的清流诸公。
    在他的脚下,还踩着一个崭新而庞大的暴力机器——镇海司!
    他是温州府知府,这是文官的身份,要守文官的规矩。
    可他更是镇海使,是手握舰队、港口、税关,统管东南军政大权的一方诸侯!
    一个文官,想要用笔杆子的规矩,来同一个手握刀把子的人讲道理?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话。
    王凌云的悲剧,不在于他计划的疏漏,而在于他信息的滞后。
    他根本不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从他踏入温州府地界的那一刻起,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陆明渊缓缓抬起眼,看着地上那滩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烂肉,心中再无波澜。
    他像是看着一只不小心撞在蛛网上的飞蛾,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他轻轻挥了挥手,声音平淡地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拖下去。”
    “关入司狱司,严加看管。”
    “将他的供词,一字一句,全部录下,让他画押签字。”
    两名衙役上前,一左一右,像是拖一条死狗般,将王凌云架了起来。
    直到被拖到大堂门口,冰冷的夜风吹在他那张肿胀的脸上,王凌云才如梦初醒,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
    “陆明渊!你不能……我是朝廷命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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