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饶命啊!卑职知错了!卑职真的知错了!”
他疯狂地磕着头,光洁的额头与坚硬的地砖碰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卑职……卑职不是那个意思啊!卑职只是觉得……这先后顺序,本就是抽签决定,运气成分居多。”
“既然如此,将伯父大人的文书放在最上面,也……也未尝不可……卑职猪油蒙了心,想岔了路!卑职该死!”
见陆明渊依旧不为所动,神情冷漠,杜彦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狠劲。
他猛地松开手,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目赤红地嘶吼道。
“大人若觉得卑职此举辱没了您的声誉,那卑职……卑职愿以死谢罪!绝不让大人蒙受半分不白之冤!”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转过身,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朝着书房那面坚实的墙壁,狠狠地撞了过去!
“站住!”
陆明渊一声厉喝,如同平地惊雷。
杜彦那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缰绳勒住,僵在了原地,距离墙壁不过三尺之遥。
他缓缓回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中满是决绝与惊惧交织的神色。
“辱了我的声誉?”陆明渊冷笑一声。
“我陆明渊行得端,坐得正,何曾怕过什么风言风语?”
“没做过的事情,便是没做过!些许流言蜚语,难道还能撼动我不成?”
他缓步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那份用锦缎包裹的文书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至于我父亲的这份文书……”、
“我自有决断。”
说完,他不再看跪在地上的杜彦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
“在我没回来之前,先给我好好跪着!”
陆明渊说完后就拿起了公文,起身返回陆府!
……
陆府。
灯火通明的正堂内,气氛却有些凝重。
陆明渊面沉似水,将那份锦缎包裹的文书,“啪”的一声,拍在了八仙桌上。
锦缎散开,露出了里面的勘合文书,上面“双魁楼”三个字清晰可见。
陆从文正抱着小儿子陆明泽,教他认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他抬起头,看到长子那张严肃得近乎冰冷的脸,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明渊,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陆明渊没有回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