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停在国会山正门外的专用车道上。
车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车窗玻璃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坐着谁。
车门打开,迈克尔走了下来。
他的西装是定制的,手腕上的表是华尔街那场庆功宴上“朋友”送的,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他曾经是走路来上班的,穿的是普通的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
在国会山门口的咖啡车前排五分钟队,买一杯黑咖啡,边喝边走进大楼。
那时没有人给他开车门,没有人给他当保镖,他只是一个从南卡罗来纳来的、刚当选的黑人议员。
现在他什么都有了。
他走进国会山大门的时候。
门口,几个人民党的议员正在说话。
他们看到迈克尔走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另一个人低声骂了一句:“叛徒。”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走廊里的人都听见。
迈克尔听到了,脚步没有停,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
他无所谓了。
以前他会在意,会在深夜辗转反侧,会问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现在他不问了。
自从彻底倒向资本后,他发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吃得好,住得好,出门有车,进门有人伺候,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那些骂他的人,还在挤巴士,还在咖啡车前排队。
他们骂他,不过是因为嫉妒自己罢了。
他想起了昨晚。
艾琳娜跪在他面前,金发散落,眼神温柔而顺从。
一个漂亮的白人女人,跪在一个黑人面前——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
他从小到大在南卡罗来纳长大,见过的白人女人看他的眼神只有一种:
戒备、疏离,那种“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默认。
但现在,有一个白人女人跪在他面前。
这才是他该有的生活。
他走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电梯壁面里自己的影子。
西装笔挺,手表发亮,保镖站在身后。
他笑了一下,不是得意,是一种终于站在了某个高度之后的满足。
电梯门开了,他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人看他,有人躲他,有人低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