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霍尔特站起来,走到墙前,看着那十一个人的照片。
迈克尔,乔治,卡迪森——每一个人的脸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想起他们站在陈时安面前宣誓的样子,想起他们握着底层民众的手说“我会替你说话”的样子。
那些画面和现在墙上这些照片叠在一起,让他觉得恶心。
“先生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对墙上那些照片说的。
在他看来,有些人不配活着。
先生让他们活着,让他们在华尔街的宴会上举杯庆祝,让他们在镜头前笑容满面。
霍尔特淡定不下来,他坐不住。
先生可以等,他等不了。
那些叛徒多活一天,那些把票投给他们的人就多被羞辱一天。
先生要的是程序正义,是民心。
这些他都懂。
但他是霍尔特,他负责处理先生不方便处理的事。
不管先生说不说,他都会去做。
因为有些脏手的事,不需要先生开口。
先生的手是用来签法案的,他的手不是。
他的手,就是用来做这个的。
十一个人的名字,十一笔账,他会一笔一笔地算。
等时机到了,他会让他们知道。
背叛的代价,从来不是失去党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