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俄亥俄人听到的。华盛顿的人听到的,不一样。”
而在那些人民党和两党争夺激烈的摇摆州,媒体报道则充满了“平衡”与“观望”。
地方报纸既转载了《华盛顿邮报》的评论,也转载了陈时安的讲话,两边都不得罪。
它们的标题大多是“人民党内部动荡,十一人倒戈”之类的客观陈述,不站队,不评论,只报道事实。
电视上,CBS和NBC的晚间新闻都把陈时安的讲话剪进了头条,但切入的角度完全不同。
CBS的主持人说:“人民党领袖陈时安今日发表强硬讲话,谴责十一名议员‘背叛’。”
画面切到陈时安抬手指向国会山的瞬间,然后迅速切换到华尔街资本的回应采访。
一位西装革履的金融评论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人民党内部出现分歧,这是民主制度的正常现象。陈时安先生把不同意见称为背叛,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NBC的报道则采用了“平衡”策略——陈时安的讲话播了三十秒,资本修正法案支持者的评论也播了三十秒。
画面上,陈时安指向前方的镜头被定格在他表情最“愤怒”的一帧,定格了整整两秒,好像在暗示“这个人失控了”。
只有宾州、俄亥俄、密歇根、印第安纳这些人民党掌控的州的本地电视台,完整播出了他的讲话。
在费城,在克利夫兰,在底特律,在密尔沃基。
人们看到了他们的领袖陈时安站在暮色中,声音沙哑,眼眶泛红,但脊背挺得笔直。
收音机里,华尔街资本派电台的主持人把陈时安的讲话剪辑成了“独裁者的咆哮”,在节目中反复播放。
放完之后,主持人又请来一位“政治评论员”,一唱一和地分析陈时安的“权力野心”。
他们的声音很大,语气很笃定,但打进热线的听众越来越少。
不是没人想打,是打了也接不进去。
接线员被吩咐过,只筛选“符合节目立场”的来电。
那些真正困惑、愤怒、想讨个说法的底层声音,被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了外面。
他们在收音机前听着主持人一唱一和地嘲讽。
有人愤怒地关掉了收音机。
有人茫然地换了个台。
有人坐在黑暗中,一言不发。
面对华盛顿资本媒体的围剿。
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