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长先生,人民党十一名众议员今日投票集体倒戈,您对此作何评价?”
“此次议员倒戈,是否标志着人民党内部彻底分裂、根基动摇?”
“作为人民党的最高领袖,您对此,有什么公开表态?”
暮色被频繁闪烁的闪光灯切割得忽明忽暗,场面嘈杂又紧迫。
陈时安没有转身回避,脚步顿住,静静立在台阶之上。
他抬手轻压,示意全场安静。
往日里从容淡然、波澜不惊的神色褪去,眼底压着一层极重的沉郁。
那不是震怒的戾气,不是追责的冰冷,是一种极少外露的、真切的痛心与惋惜。
“迈克尔、乔治、卡迪森............。”
他缓缓开口,声线比平日低沉许多,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落地千钧。
“这十一个人,是我亲手送他们走进国会山的。”
“当初他们站在我面前,眼底有赤诚的光,字字恳切地向我许诺。”
“他们说,先生,我记住了来时的路,我绝不会忘本,绝不会背弃底层民众。”
陈时安微微停顿,喉结轻轻滚动,一丝惋惜悄然掠过眼底。
“可他们终究还是忘了。我很痛心。”
“我痛心的从不是人民党少了十一票。”
“我痛心的是,我曾经真心笃定。”
“这十一个从泥泞里走出来的人,能替那些无权无势、托付希望的普通人,坚定地走下去,守住一线光明。”
这番话落下,喧闹的记者群骤然安静。
有人停下了记录的笔尖,有人放下了高举的相机。
喧嚣褪去,只剩暮色风声流淌。
“亚当斯主席已经宣布,十一名倒戈议员党籍全数开除,议会席位人民党彻底不予承认,终身剥夺人民党一切资源与支持。”
陈时安骤然拔高声调,声音穿透嘈杂人声,铿锵落地,带着极强的控场压迫感。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追责、不是为了泄愤,更不是为了痛斥几个叛逃的小人!”
“我向全党几千万党员郑重宣告——人民党,不会倒!永远不会倒!”
“从建党之初,我们走的就不是坦途捷径,是一条逆势制衡资本、拼死守护底层的险路、难路、硬路!”
“这条路上,有人贪慕浮华迷失本心,有人畏惧风雨半途退场,从来都在所难免,更不足为惧!”
“只要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