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错估了最关键的一点。”
迪斯菲尔德缓缓开口。
“以前的选民,摇摆、犹豫、容易被带节奏。 ”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们不是在选一个政党,是在抓住救命稻草。 ”
“你骂稻草危险,他们只会抓得更紧。”
坐在末尾的《华盛顿邮报》总编脸色惨白,低声汇报:
“我们的社论、专题、匿名爆料全部上线,可底层完全不买账。”
“很多地方直接退订、抵制,地方小报、社区电台反而因为报道医保真实利好,销量和收听率暴涨。”
“我们的声音,传不到普通人耳朵里了。”
他低垂着肩,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挫败。
他做了几十年舆论博弈,经历过无数场舆论攻防战。
可今天他才第一次碰到 。
一场舆论战,是越攻击对手,对手人越多。
越拼命抹黑,支持者越坚定。
每一篇负面报道,都在替他们筛选真正的支持者。
每一次污名攻击,都在帮底层彻底看清谁才是真正站在对立面的人。
另一位军工复合体代表沉声道:
“五千万基本盘,一周暴涨三百万。 按照这个速度,不出半年,人民党党员就要突破六千万、七千万。”
“到那时,不用等到总统大选,各州议会、地方行政席位,会被他们逐个占领。”
会议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舆论战场,他们已经输了。
用笔墨和镜头,赢不了一群切身受益的普通人。
用精英的焦虑,说服不了为生存而战的底层民众。
民众分得清谁在帮他们,谁在骗他们。
底层的人心,已经彻底焊死在了陈时安身上。
全场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顶级华尔街资本大佬,全美医药财团幕后掌舵人,缓缓开口。
他没有看报表,也没有看民调,只是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上的定制钻戒。
语气冷漠又傲慢,带着资本刻入骨髓的自负。
“民心锁死了,那就不碰民心。”
所有人瞬间抬头看向他。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两党领袖:
“底层是傻子,只会看眼前的利弊,喂饱了就死心塌地,收买不了。”
“但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