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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播电台的热线电话被打爆了。
    有人哭着说谢谢,有人笑着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有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电话举在那里,让接线员听那边的哭声。
    接线员没有挂断,一个一个地听着,一个一个地记着。
    电视台开始滚动播出国会山门口的画面。
    十几万人,挤在一起,哭在一起,笑在一起。
    有人在镜头前举起一张医院账单,对着麦克风喊:
    “这是我女儿的!以后再也不用欠债了!”
    旁边有人举起一个空药瓶,什么都没说,只是举着。
    报纸来不及印刷,但电台和电视台替他们传遍了全世界。
    全美利联邦都在庆祝。
    不是狂欢,是一种憋了太久终于可以喘口气的庆祝。
    酒吧里有人请客,教堂里有人在祈祷,街头有人发糖果。
    不是为了什么节日,是为了一个法案,一个让他们不再害怕生病的法案。
    消息还在传。
    越传越远,越传越快。
    有人说这是“历史性的一刻”,有人说这是“人民的胜利”,有人什么都不说,只是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些。
    ————————
    宾州,哈里斯堡。
    州长办公室。
    陈时安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埃文斯推门进来。
    他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
    “先生,亚当斯来电说:参议院全票通过。一百票。众议院那边也是全票,四百三十五票。”
    陈时安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对于这个法案的通过,他早有预料。
    面对点燃的民意,任何的阻挡都会被这股洪流冲垮。
    两党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窗外是宾夕法尼亚的天空,灰蓝色的,云层很薄。
    远处,州议会大厦的穹顶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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