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拉先生说钱从哪里来。我告诉你钱从哪里来——从这个国家每年花在海外的几百亿美元里来。”
“我们有钱援助别人,没钱救自己人?”
“我们有钱打仗,没钱买药?”
“我们有钱给银行家发奖金,没钱给民众付救命钱?”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又压了下去。
“我不是在指责谁。我知道,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是坏人。”
“你们只是太久了没有听到这些人的声音。”
“现在,你们听到了。”
“他们坐在旁听席上,坐在你们的选区里,坐在每一个买不起药的餐桌上。”
议事厅里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只有沉默。
议长敲下木槌。
“亚当斯参议员的时间到了。”
亚当斯没有再说下去,坐回了座位。
旁听席上,记者们在纸上飞快地写着。
游说集团的人面无表情地坐着。
普通民众席上,有人悄悄擦了擦眼角。
辩论还在继续。
还有更多的人要发言——支持的人,反对的人,想修改的人。
但议事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同一天,国会山另一侧,众议院议事厅。
四百三十五席呈半圆形排开,层层叠叠。
旁听席上挤满了人,比参议院那边多得多。
H.R.782的全院辩论也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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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各大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开始滚动播出辩论的画面。
每人几十秒,反复播放。
谁说了什么,谁的表情僵硬,谁的发言被旁听席上的嘘声打断。
全美利联邦的民众都看到了。
第二天一早,国会山还没开门,示威的人群已经到了。
不是人民党组织的,是自发来的。
有工人、有护士、有退休老人、有单亲母亲。
他们手里举着标语牌,上面写着“通过法案”“救救我们的命”。
有几个牌子上的字写得很潦草,像是临时赶出来的。
一个来自纽约州的共和党参议员走下车,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群选民围住了。
“参议员先生,你昨天在会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
议员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全民医保很美好,但我们也要考虑实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