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保险,这是慈善。
对低收入家庭全额补贴保费,等于政府拿钱给穷人买单,抢走他们的客户。
每一条,都在动他们的命根子。
“一旦通过,利润至少砍掉五成。”
一位财务总监报出了这个数字后,会议室里沉默了整整十秒。
“这仗不能不打。”
一位资深CEO敲了敲桌面。
“但光靠我们不够。”
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全民医保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会议没开完,电话已经打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美利联邦药品研发和制造商协会总部的会议室里。
保险公司的代表已经坐到了制药协会主席罗伯茨的对面。
保险业的财务总监把那份五成利润的测算报告推过去时,制药协会的人沉默了。
他们从自己财务那里听到的数字更吓人。
联邦统一谈判药品价格,如果真按政府定价走,有些品种的利润可能被砍掉一大半以上。
罗伯茨端起咖啡杯又放下。
“你们打算怎么干?”
保险公司的CEO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半个调。
“第一,国会山。我们各自的人脉都要用上。”
“参议院财政委员会那几个人,众议院筹款委员会那几个,该打招呼的打招呼,该送钱的送钱。”
“不是让他们公开反对,是让他们‘拖’。拖到会期结束,法案自动失效。”
罗伯茨点了点头,没说话。
“第二,媒体。”
保险公司的CEO继续说。
“电视、报纸、广播,全渠道铺开。不能让民众觉得全民医保是天大的好事。”
“我们要让他们害怕。怕加税,怕排队,怕政府管得太多。”
罗伯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分头行动。你们负责国会山和电视,我负责拉拢医学会,再联系几家大的广播电台,做专题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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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游说集团开始行动了。
他们给关键议员的幕僚打电话,约饭局,送“研究报告”,在国会山的走廊里“偶遇”。
他们穿着得体的西装,夹着公文包,在议员办公室之间快步穿梭,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每一个关键议员的办公室都收到了同样的信息:“这个法案不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