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早,陈时安让霍尔特从特别行动处挑了一队安保,二十四小时负责父母的安全。
十二个人,分三班轮换,队长是个叫麦克的退伍老兵,沉默寡言,但眼神很毒。
陈时安在书房里单独见了麦克,只说了一句:
“我父母不能有任何闪失。”
麦克点了点头:“明白。”
安排好一切,陈时安才离开庄园,回了州长办公室。
积压的文件已经在桌上摞了两摞,等着他签字。
————————
州长办公室。
陈时安在签文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埃文斯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着一份简报,一条一条地跟他汇报情况。
等正事都汇报完了,埃文斯合上文件夹,顿了顿。
“还有件事。”
“华盛顿那边的媒体,最近几天一直在说您这次访龙的事。”
陈时安没抬头,笔尖继续在纸面上移动:
“说什么了?”
埃文斯语气平静:
“基本没什么好话。《华盛顿邮报》说您在‘向龙国示好’。”
“《纽约时报》说这次访问‘政治意义大于实际成果’。”
最狠的是《标准周刊》,标题直接写‘宾州州长的朝圣之旅’。”
陈时安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签。
“还有吗?”
“《华尔街日报》倒是提了一句,说您父母寻根这件事本身无可厚非,但时机选得不好。”
“大概意思是——建交才多久,太热络了,容易让盟友担心。”
陈时安放下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别理他们,人民分得清谁在做事, 谁在说空话。”
他把咖啡杯搁回桌上,杯底碰到碟子,发出一声轻响。
“这次宾州的医疗改革,民众反响很高。”
“但是宾州以外的地方呢?”
“我准备让我们的议员在国会山提议立法——全民医保的法案。”
埃文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简报停在半空中。
他没说话,但那个停顿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件事太大了。
大到整个美利联邦的医疗集团都会跳起来反对,大到国会山那帮人会把这当成一场战争来打。
陈时安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