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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人信。
    他没有秘诀,没有捷径,就是往死里练。
    钟大壮现在的职务是京华军区警卫处副处长兼特种警卫大队大队长,正团级。
    军服穿在身上,领口两枚全红领章,帽徽是红五角星,腰间扎着棕色武装带。
    这是他应得的。
    他拼了两年,从连队爬回团部,从团部爬进警卫处。
    每一步都没人拉他,每一步都是自己踩出来的。
    他父亲钟司令没有帮他说过一句话。
    电话打到钟大壮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擦枪。
    办公桌上铺着分解开的枪械零件,油布、通条、小刷子一字排开。
    窗外京华的天灰蒙蒙的,年初的雪还没化净,光秃秃的法桐枝丫在风里轻轻晃。
    电话那头说:“这次美利联邦州长团组的安全保卫,全程由你部负责。要做到万无一失。”
    钟大壮放下手里的枪管,腰杆挺得笔直。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稍后资料会送到。”
    “好的。”
    电话挂了。
    他把零件一件一件装回去,拉了一下枪栓,咔嗒一声清脆利落。
    他把枪放进枪套,拿起桌上那顶军帽戴正。
    他走到门后那面小镜子前,整了整领口。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忽然想起两年前陈时安那天看他的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挑衅,是轻蔑。
    像看一个仗着爹妈耀武扬威的废物。
    那个眼神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心里,一直都没有拔出来。
    扎着疼,疼着就清醒了。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不是他那一巴掌,自己可能还在团部办公室里混日子。
    爹是司令,他是司令的儿子。
    走到哪儿都有人客客气气叫他“钟少”。
    没人告诉他升得快不是因为你行,是因为你爸行。
    “你父亲是司令,你是什么?”
    他对着镜子,学了一下陈时安当时的语气。
    挺像的,嘴角带一点微微的弧度,像笑又不像笑。
    然后他自己笑了,这次是真笑。
    两年了,这句话他记了两年。
    刚开始的时候恨,恨得咬牙。
    后来不恨了,不是原谅了,是没工夫恨。
    再后来,他在训练场上把体能练到全军区第一。
    在演习场上把战术方案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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