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举着旗站在最前面,转过身,面朝队伍,没有扩音器,没有麦克风。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人民党的同志们,今天,我们把旗插上国会山。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华盛顿知道——人民,来了。”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一百三十五个人跟在他身后,皮鞋踩在花岗岩上,一步一级,没有人掉队,没有人说话。
脚步声在华盛顿的晨风中传得很远很远。
记者们终于回过神来,快门声重新响起,比之前更密、更急、更疯狂。
有人在喊“看这边”,有人举着录音笔往前挤,有人打电话回报社,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飞快。
“不是开玩笑,一百多个人,排着方阵,举着旗……对对对,就是人民党的……”
老议员们站在台阶上,看着那面旗帜消失在国会大厦的大门里。
有人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有人站在原地发呆,直到助理过来催。
有人把凉透的咖啡倒进垃圾桶,对着垃圾桶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一个年轻的民主党众议员靠在廊柱上,看着那面旗飘进门里,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华盛顿的天,要变了。”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慢慢擦着镜片,擦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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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人沿着各自的方向朝各自的办公大楼走去。
朗沃斯众议院办公大楼的走廊里,脚步声从东头响到西头。
一间一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有人在门口停了一下,看了看门框上镶着的铜牌。
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崭新的,还反光。
把手指按在名字上,冰凉的,摩挲了一下,推门进去。
亚当斯来到了参议院大楼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助理从椅子上弹起来,站得笔直。
“先生,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
亚当斯点了点头把手上党旗交给了助理。
“找个钉子,挂墙上。”
亚当斯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翻开桌上的文件。
走廊尽头,赫伯特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助理已经把咖啡泡好了,放在桌上,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