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陈时安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看到他们的枪口对准了你们。”
这个美利联邦的州长,在那一瞬间不是自己躲开,而是朝他们的方向跑过来,挡在了前面。
三井英二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政客。
那些人遇到危险,第一个动作永远是自己趴下,让保镖围上来,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但陈时安不一样。
他不是往安全的地方跑,是往危险的地方跑,往他们这边跑。
他是真的把他们当朋友。 当兄弟。
岩崎俊彦走过来,他的手在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住友良雄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陈时安,声音发颤:
“阁下,您……您差点就……”
陈时安蹲下来,拍了拍住友良雄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住友良雄的眼眶红了,低下头,肩膀在抖。
中岛一郎和福田正彦站在料亭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但他们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有震惊,有感动,有后怕。
还有一种他们这辈子很少对别人产生过的情感。
霍尔特走过来,压低声音:
“先生,这里不安全。您先走。”
陈时安看了他一眼。
“不。等救护车来。”
霍尔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安排人手封锁巷口。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在巷口闪烁。
不到五分钟,警视厅的巡逻车、救护车、机动队的大巴一辆接一辆地赶到,把整条巷子围得水泄不通。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记者被挡在巷口外面,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但什么也拍不到——太远了,太暗了。
医生当场宣布松本正义死亡。
松本正义,五十三岁,富士银行行长,六大财阀之一的核心人物,死在银座一条窄巷里。
陈时安看向五人,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血债只能血还。”
五个人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陈时安继续道:
“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三井英二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得罪人?
他们做的是跨国生意,抢的是别人的饭碗,断的是别人的财路。
不是有没有得罪人的问题,是得罪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