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 掌声从前面传到后面,从左边传到右边,在风中汇成一片。 陈时安站在台上,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下台。 车队的车灯在夜色中亮起,缓缓驶出广场,消失在黑黢黢的公路上。 人群还站在风里,看着那些红色的尾灯越来越远,谁都没有走。 有人把手插进口袋,有人把旗子卷起来夹在胳膊底下,有人转过身,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后天,拿下。”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