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怕坐牢,怕的是那个穿军装的人。
在监狱里住着,吃着免费的饭,吹着免费的空调,还能看电视、打球、跟狱友吹牛。
对他们来说,这不是惩罚,是避难所。
只要不在霍尔特的视线里,去哪儿都行。
坐一辈子牢,也行。
负责审讯的探员走出审讯室,靠在走廊的墙上,点了一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这帮人怎么了?”
他对旁边的同事说。
“没见过这样的。一句没问,全招了。”
同事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宾州的人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让他们怕成这样。”
探员没有说话,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散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
“管他干了什么,我们可以交差了。”
他把烟头掐灭在墙上,弹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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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卡斯等人的证词,联邦调查局的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大陪审团迅速发出传票,一批批证人被带到大陪审团面前。
加里警察局的警员、市政厅的职员、与卡斯帮有生意往来的承包商。
在卡斯等人已经招供的情况下,没有人敢再隐瞒。
之前申请的逮捕令没有签发, 现在一张接一张地签发。
加里警察局局长在办公室里被带走了。
副局长在自己家里被带走了。
刑侦队长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加里市市长是在市政厅被带走的。市政工程局的局长、副局长,市议会的多名议员,也相继被捕。
加里市的市政大楼空了将近一半的办公室。
剩下的那些人坐在各自的工位上,谁都不敢说话,谁都不敢看别人,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加里的街头,那些早前关着门的房子,门开了。
不是一家两家,是成片地开。
人们站在门口,看着联邦调查局的车辆来来往往,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被一个个带走。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但有人哭了。
不是悲伤!
是憋了二十年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廊下,手扶着门框,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哭得像个孩子。
她的邻居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