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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州州长科恩、密歇根州州长加布尔。”
    “三位州长同时出现在人民党代表大会的入场队列中!”
    他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截:
    “加布尔?密歇根的加布尔也来了?他什么时候加入人民党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
    加布尔没有公开宣布加入人民党。
    但此刻,他走在这里,走在人民党的代表大会上,胸口别着蓝底金星的党徽。
    不需要宣布了。
    他站在那里,就是答案。
    记者们想冲进去,想拦住那些州长采访,想追问加布尔。
    “你什么时候入的党”
    “你为什么加入人民党”
    “你是不是要竞选连任”。
    但警戒线拦着他们,安保人员挡着他们,他们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那三个州长。
    有人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这不是一场政党的大会。这是一个国家在重组。”
    ————————
    上午九点整,会议大厅,大会正式开始。
    台下坐着近两万人。
    有人安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有人在翻会议手册。
    有人低下头,整理胸口的党徽,手指微微颤抖。
    有人抬起头,看着那面巨幅党旗,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到了这里。
    有人闭着眼睛,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也许是党章,也许是那本手抄的语录,也许只是一个人的名字。
    亚当斯走上了讲台。
    他是人民党全国委员会的主席。
    不是选出来的,是指定的。
    陈时安指定的。
    此刻,他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近两万张脸。
    “同志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台下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人民党第一届全联邦党员代表大会,现在开始。”
    台下掌声雷动。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拍两下就停的掌声,是那种从心底涌出来的、压不住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掌声。
    两万个人,两万双手,拍出了同一个节奏,像远处传来的雷声。
    亚当斯站在台上,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等掌声自己停下来。
    掌声渐渐平息。
    亚当斯扫了一眼台下,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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