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身边有十万人民卫队,两万国民警卫队,二十四小时重兵把守。
上次公共事务委员会派了二十三个人,一个都没回来。
摩萨德再强,能在宾州的地盘上动那个人?
不可能。
在美利联邦本土动手?
那是政治自杀。
一旦暴露,美以关系不是瓦解的问题,是直接断裂的问题。
没有哪个美利联邦总统敢在“以色列暗杀美利联邦州长”的丑闻面前还替以色列说话。
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通知内阁,一小时后开会。”
她放下电话,把那份报纸推到一边,不再看它。
窗外,耶路撒冷的天空灰蒙蒙的,压得很低。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个人,不是靠暗杀能解决的。
靠什么?她不知道。
但必须找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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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安喊话后的第六天。
波斯湾的航母甲板上,战机排列整齐,机翼下挂载着实弹。
海风很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更远处的海平面上,另一艘航母的轮廓若隐若现。
特使劳德拉在酒店会议厅召开了三方会议。
美利联邦、以色列、中东产油国代表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劳德拉一改往日的和善。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没有那些外交场合惯用的“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谈”。
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
“各位,美利联邦的情况,各位想必也知道。不能再拖了。”
“今天必须谈出结果。禁运,今天必须解除。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没有坐下。
站在那里,目光扫过长桌旁的每一张脸。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再研究研究”。
在美利联邦强大的武力威慑面前,没有人选择硬抗。
航母不是摆设,战机不是模型,那些实弹不是用来拍照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不是谈判,是最后通牒。
沉默了几秒之后,以色列的代表率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像是在念一份已经背了无数遍的声明。
“我方可以从这次战争占领的地方退出。”
中东几位代表看着以色列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