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你说,他们能在西弗吉尼亚做成吗?”
幕僚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宾州帮助了俄亥俄。现在俄亥俄的经济在稳步上升。”
他顿了一下,坐直了身子,看着幕僚长。
“但现在能源危机,很多工厂停工了。听说俄亥俄那边,宾州投资的工厂还在开工。”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们西弗吉尼亚是联邦最穷的地方。”
“如果宾州能帮帮我们——”
幕僚长愣了一下,虽然科林恩的话没有说完,
但是他跟着科林恩好几年了,他知道剩下的是什么。
“先生,您是说……”
“我没说什么。”
科林恩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一个州长该有的沉稳。
“出去吧。”
幕僚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科林恩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没有再看那份数据。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国会听证会上,陈时安站在那个位置,对整个联邦发出质问。
没有退缩,没有圆滑,没有那些政客惯用的漂亮话。
他就站在那里,一句一句地把那些问题砸出去。
砸得那些人哑口无言。
当时科林恩坐在州长席。
陈时安的那些话也震的他头皮发麻。
实在是太解气了。
实在是太刚了。
那些在华盛顿坐了几十年的人,那些从来不看西弗吉尼亚一眼的人,那些把矿区的工人当成数字的人——
陈时安替他们骂了。
当着全联邦的面,骂得那些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科林恩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他是共和党人。
但是这不代表他就认同联邦的做事方式。
作为全联邦最穷的州的州长之一,他受到的——
他受到的冷落、忽视和敷衍,比任何一个州长都多。
每次去华盛顿要钱,那些人嘴上说着“理解西弗吉尼亚的困难”,转身就把预算拨给了那些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