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斯没有笑。
他站在那里,等掌声落下去,等那些声音安静下来。
“我不是因为人民党赢了这次市政选举才加入的。”
他的声音又沉了下去。
“我是因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在我不知道怎么让俄亥俄的机器重新转起来的时候,是人民党的人来了。”
“他们没有问我是什么党,没有问我要什么回报,没有问我能给他们什么。”
“他们只是来了。带着油,带着机器,带着人,带着那些从匹兹堡过来、住在工人宿舍里、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的人。”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快就稳住了。
“他们来了,俄亥俄的烟囱就冒烟了。”
“我加入人民党,是因为这个党真的在为人民做事。不是因为陈时安是领袖,是因为他是对的。”
“而我想跟着对的人,做对的事。”
他顿了顿。
“就这样。下面接受提问。”
台下立刻举起了几十只手。
比利斯指了指前排的一个记者。
“州长先生,您说退出民主党是因为他们不在乎俄亥俄,但您在这个党待了二十年,为什么是现在才退出?”
比利斯看着那个记者,没有回避。
“因为以前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他说得很直接。
“全联邦就两个党。你从民主党出去,就只能去共和党。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有什么区别?”
“但现在,有了人民党。一个真正为人民做事的党。我有地方去了。”
又一个记者被点到。
“州长先生,您加入人民党后,明年的州长选举,您还会参选吗?”
比利斯看着那个记者,嘴角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人民党的党员。”
“他们让我选,我就选。他们不让我选,我就不选。”
后排又响起了掌声。
又一个记者被点到。
“州长先生,您最近见过陈时安吗?是他邀请您加入的吗?”
比利斯沉默了一秒。
“我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邀请我。”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
“人民党成立后,我一直在认真研究人民党的党章。”
“我在观察人民党做事。”
“我发现,他们才是真正为人民谋福利的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