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天然的土壤。
人民党的种子撒下去,不用浇水,自己就能长。
“其他地方呢?”
亚当斯又翻了一页。
“密歇根那边,底特律西郊的几个工业城镇,我们拿了两三个小市的议会席位。不多,但支部扎下去了。”
“印第安纳那边,加里和南本德也拿了一些。情况跟西弗吉尼亚差不多——穷,被忘了,人民党一进去就扎了根。”
他合上报告。
“全联邦加起来,这次市政选举,人民党拿下了超过两百个市一级的席位。”
“大部分在宾州和俄亥俄,西弗吉尼亚、别的地方也有一点。”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
他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了一行字:
西弗吉尼亚——重点。
然后把便签推回去。
“西弗吉尼亚是全联邦最穷的州。穷的地方,最容易生根。”
“明年州长选举之前,我要西弗吉尼亚的支部覆盖到每一个县。从现在起,把资源往那边倾斜。”
亚当斯点了点头,把便签收好。
“先生,比利斯州长那边……”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
“他会来找我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的事。
“或者,他等着被换掉。”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角那份报告上,把那些数字照得发亮。
也许明年,人民党不止能拿下俄亥俄,印第安纳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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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报纸铺天盖地。
《费城询问报》的头版写着:
“人民党来了。”
文章写道:
这不是一场选举,这是一场革命。
昨夜,当统计结果汇总到州政府时,宾夕法尼亚的市政选举结果震惊了所有人。
人民党拿下了全州所有市长席位和议员席位。
不是险胜,是压倒性的胜利。
那些在位置上坐了几十年的人,那些从来不在乎民众死活的人,那些以为换块牌子就能继续混的人。
一个不剩。
费城的编辑们在报社里沉默了很久。
他们翻遍了近一百年的选举记录,找不到任何先例。
一个成立不到一年的政党,在一个州拿下所有市政席位。
这不是政治胜利,这是政治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