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厅长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
“一个州长,骂了二十分钟,把一个总统骂下台了?”
“不是骂下台的。”
首相的声音很平,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
“水门事件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陈时安那番话——是最后那一脚。”
防卫厅长官皱了皱眉:
“但是,这个人毕竟只是一个州长。联邦的政治体制——”
首相打断了他。
“联邦的政治体制,跟我们的不一样。”
“他们的州长,手里有国民警卫队,有自己的税收,有自己的立法机构。一个强势的州长,是可以跟华盛顿叫板。”
他顿了顿。
“而且,这个人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州长了。”
内阁官房长官接口道:
“根据外务省的报告,陈时安领导的人民党正在向宾夕法尼亚以外的州迅速扩张。”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首相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道:
“副总统接任之后,我们照常打交道。该谈的谈,该签的签。”
“美利联邦政府换谁当总统,我们都得跟对方打交道。这是外交常识。”
他停了一下。
“但是——”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个人,我们要关注。要跟他建立友好关系。”
他的手指点了点报告上“陈时安”那三个字。
“不是因为他现在是州长。是因为他未来可能是——”
他没有说“总统”两个字,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两个字在空气中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