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们关起门来吵完了,定下来一个人,然后告诉全国:
    “这就是你们的总统。”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宾州有两个联邦参议员席位,都是民主党和共和党的人。
    等下次选举的时候是时候把他们换掉了。
    他想起了前世研究过的拼夕夕的发展路程。
    从农村包围城市。
    从最底层、最边缘、最被人遗忘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根扎进去。
    现在他要做的,是一样的。
    在联邦,从底层的普通民众开始,从那些从来没有人替他们说话的人开始。
    一个工厂,一个码头,一个社区,一个选区——人民党现在做的就是这个。
    不急,不躁,不声不响。
    等华盛顿那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他笑了笑。
    不着急。
    慢慢来。
    他还年轻。
    消息传遍整个联邦的那一刻。
    在底特律,工人们站在工厂门口,听到收音机里那个声音说“总统辞职了”,没有人说话。
    他们站在那里,雨水打在脸上,打在工装上,打在攥着拳头的手上。
    过了很久,一个老工人开口了:
    “他走了,但我们的工作还没回来。厂子还是关着,机器还是冷着。他走不走,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旁边的人没有说话,但有人把拳头攥得更紧了。
    在波士顿,码头上,渔民们站在雨中,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
    老船长站在人群前面,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滴。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
    旁边的人问他:“你不高兴吗?”
    他摇了摇头:
    “高兴什么?他走不走,我的船还是加不起油。船在码头停了两个星期了,再停下去,网都烂了。”
    “总统辞职,能让我出海吗?”
    他停了一下,把帽子往下压了压,不再说话。
    在芝加哥,南区那间小酒馆,门已经关了,但电视还开着。
    那个越战老兵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忘了放下。
    他看着电视里总统辞职的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抹布扔进水槽里。
    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一口干了。
    他放下杯子,低声说了一句:
    “走了好。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