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们改变不了油价,改变不了暖气费,改变不了华顿市那些人的嘴脸。” “但我们可以改变一件事:从今天起,有人替他们说话了。从今天起,他们不是一个人了。” 他看着亚当斯。 “明白吗?” 亚当斯的胸膛挺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被信任、被托付的郑重:“明白。” 陈时安点了点头:“去忙吧。” 亚当斯和埃文斯对视了一眼,转身往外走。 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没有敲,只是搁在那里。 那些种子,正在变成一个个党支部。 一个个党支部,正在变成一股力量。 那股力量,从宾州,正在流向整个美利联邦。